车子驶出校门，我朝着婉柔的公司开去。
路上陈雨晴继续碎碎念学校的事，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有点飘。
五点四十二分，车停在林婉柔公司楼下。
林婉柔已经站在路边等我们。
她比上午多披了件米色长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清淡却精致。
看见车，她快步走过来，先俯身亲了亲后座的晴晴：“晴晴，今天表现好不好？”
“好极了！”晴晴立刻把化学试卷被表扬的事重复了一遍，母女俩笑声交织，像两只翠鸟。
婉柔上车后，侧身靠在我肩上，轻声说：“老公，辛苦了。”
她的发香混着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腔，我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紧了紧，低声回：“老婆，你也辛苦了。”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家开去。
广播里音乐轻柔，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晴晴在后座晃着腿，忽然又提起：“爸爸妈妈，今晚要不要一起玩呀？晴晴还想被爸爸牵着链子……或者像上次那样绑在厂房里……”
我和婉柔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我语气温和却坚定：“晴晴，前几天玩得有点疯了。今晚不玩了，早点休息。”
婉柔也附和：“是啊，妈妈今天也累了。你也别老想着那些……”
晴晴撅了撅嘴，却没有以往的撒娇坚持，只是安静下来，低头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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