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溢出哭腔:“对。因为,那已经不是我了。”
他缓缓松开了手,再次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
“好……”
他的声音低得像一座正在慢慢收紧的牢笼:“沈念茯,你若敢走出这道门——明日沈家会收到一道抄没家产的批文。你父亲 你沈家一百一十三口人,三日内从盛京消失。”
沈念茯呼吸猛地顿住,偏着头,眼泪从眼角往下淌:“傅晋深,你拿沈家来威胁我?”
他没有否认,眼里布满猩红:“对。我拿沈家来威胁你。你留下,沈家平安。你走,沈家灭门。”
她的哭声从紧握的齿缝间溢出来:“你把我关在这里,你拿他的命来压我,你拿我全家来威胁我——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看着她,唇角的血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在她衣襟上洇开暗红的小点,声音放低了半度:“我要你留下来。你恨我也好,躲我也好。你留下,把你的罪孽赎完,把你欠我的,还完。”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间,泪水浸湿了锦丝,蜷进床榻的暗影里,攥着程洵那枚玉章的指节泛着白。
那道他刻下的“念茯”两个字硌着掌心的皮肉,很深。
她蜷成小小的一团,背对着他,不再挣扎了:“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站在床沿看了很久,那道被打过的唇角还在渗血,没有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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