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后脑像被一根烧红的针从旧伤处贯穿了过去,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傅晋深站在她身后没有动,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你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咽气。你没有喊人,没有扶她,没有转身跑出去。你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沈念茯的声音从她捂住额头的手掌后面传出来,碎得不成调:“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她垂在桌沿的那只手……手指尖在动……然后不动了……”
她跪在地上把自己蜷成一团,那幅画面正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苏慕雪的手指垂在桌沿外面,指尖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彻底松开。
松开的手指落进她记忆深处的时候,像一贯铁锁正在她的骨缝里一点一点地撬开,而她也不知道那铁锁的钥匙是不是握在她手里。
傅晋深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她很久。
他看着她蜷在地上发抖的姿态,看着她捂着额头的手在剧烈地颤。
他没有弯腰,没有扶她,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平静而冰冷,可那块冰底下有一线他没有察觉的正在慢慢裂开的缝隙。
“你把她杀了。”
沈念茯的哭声从她紧握的手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破碎的。
傅晋深转身走到回廊尽头,站在暮色里等她。
她跪在地上蜷了很久,久到暮色从暗金转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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