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写一张,】萧沉渊从笔架上抽了张新纸铺在他面前,动作不疾不徐,下身却开始加快。
囊袋拍在臀肉的声响被雨檐滴落的水珠声盖过,但体内那根东西搅出的水声太近,近得像贴在耳廓里响。
沈玉攥紧笔管,指节发白。
肠壁在高热与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绞着茎身吞咽。
药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连冠状沟刮过褶皱的形状都能在脑中描出来。
窗外那丫鬟换了个方向扫,离窗户近了几步。
【有——有人——】沈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萧沉渊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抽送的幅度不减反深。他的呼吸喷在沈玉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她要看便看,横竖也只能看着。】
和那夜一模一样的话。
沈玉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笔尖在纸上抖成一团。
萧沉渊腾出一只手覆上他握笔的手背,带着他在纸上慢慢写——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笔势平稳,字迹端方,与下半身那又深又狠的撞击判若两人。
院里又多了一个脚步声。
柳氏身边的嬷嬷端着漆盘走过来,在廊下站定,朝丫鬟招手:【夫人吩咐,把这碟桂花糕给沈公公送进去。】
丫鬟应了一声,竹帚靠在墙根,接过漆盘往门口走。
沈玉听见叩门声时,体内正好被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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