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油在高温下融得更快,顺着交合处不停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爬出几道湿亮的痕迹。
空气里满是药材的苦涩夹着一丝腥甜,浓烈到连墨香都盖不住。
萧沉渊忽然开口了,声量如常,带着谈公事的语调:【这份折子明日便要呈上去,你今夜怕是得熬夜了。】
沈玉听懂了他的意思——窗外那人也得听懂。
他颤着嗓子回了声【是】,声音哑得不像话。
萧沉渊满意地按了按他的后腰,下身仍在不紧不慢地顶弄,撞得案腿在地砖上碾出规律的吱嘎声。
窗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裙摆擦过栏杆,步子比来时快了半步,玉镯没再磕出声音。
沈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着案面,屁股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迎合接下来的撞击。
【她走了?】沈玉哑声问。
【嗯。】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子上,让沈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沈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结不住地滚,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她日日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摸到自己的阳物,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薄汗,【往后你便习惯了。】
沈玉闭上眼,肠道深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药汁在体内被搅成白沫,随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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