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转眼就过了一月有余。
可这丞相府正经的女主人——丞相夫人柳氏,还在这府中掌管着内院事务。
往日里,萧沉渊再忙也会去她院里两三次,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夫妻之情,他对他的正妻也是防着的。
自打沈玉入府后,萧沉渊就再没踏进过柳氏的院子。
起初柳氏只是遣贴身嬷嬷来书房请,说是有府上的账目要核。
萧沉渊房门都没开,隔着窗说了句【让夫人自己定夺即可】,便继续压着沈玉的后腰往深里顶。
沈玉咬着被褥,把整张脸埋进锦缎里,硬是没泄出一丝声音。
等门外脚步远了萧沉渊才扣住他下巴扳过来,拇指撬开他紧咬的唇缝,摸到一嘴的血腥气。
【咬破了。】语气中似是有几分心疼。
沈玉没应,舌尖缩在齿关后头,尝到铁锈味混着药膏的苦。
肠道里那根东西还在跳,撑得他小腹痉挛似的抽。
萧沉渊没退出去,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个面,膝弯架到肩上,重新操回深处。
这回动得慢,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沈玉终究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门板外忽然传来瓷盏落地的脆响。
萧沉渊动作出现半息的停滞,随即又续上,比方才更重。
他俯下身,胸膛压住沈玉的小腿,嘴唇贴着他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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