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的后穴应声紧缩,玉扳指更是不听话的在他后穴中作祟。
周福安收了手,把薄被往沈玉肩上拢了拢,起身走到窗边。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驼着的背在墙上弯成一道弧。
【丞相这个人呐。】老总管拨了拨灯芯,声音压得很低,【满朝文武都怕他,他敢与任何人针锋相对,连龙椅上的那位都惧他三分,因为他从不叫旁人拿住他一点把柄与错处。可没几个知道他的真面目。】
沈玉裹在褥子里没动,耳朵却竖了起来。
周福安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自顾自往下说:【他对欲望更是无比克制,这么些年府里头只有一位正妻夫人,连侍妾都没纳一个。可咱家在宫里待了四十年,什么事瞒得过我这双眼?】他转过身来,灰白的眉梢挑了挑,【他每回进宫议事,走路的步子都比旁人沉。有一半是官威,另一半则是欲不得泻。】
烛火劈啪响了一声。
【咱们丞相大人可是欲火机盛之人,但他从不在人前显露半分。这些年送到他府上或者主动爬床的丫头小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周福安踱回塌边,干瘦的手指在沈玉露出来的半截后颈上划了一下,【可他睡过一次后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你是头一个让他破例的。】
沈玉的脊背僵住了。
周福安把手覆在他后脑勺上,像摸猫似的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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