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长宏起了个大早,他推着自行车回到土路上,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腰眼,骑上车赶回苗家沟。他要赶在天亮前到工地。
路上凉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哆嗦,脑子里还在回味桂芬昨晚被自己操到高潮时那张欲仙欲死的脸。他越想越美,脚下越蹬越快。经过一段下坡路时困意忽然涌上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自行车前轮磕在路边的石头上,车身猛地一歪,他整个人连车带人翻进了路边的沟里。
沟不深,也就半人高。正常摔下去顶多蹭破点皮。可他这一摔,不偏不倚,两条腿叉开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自行车前杠上,裆部正好硌在那根铁杠子上。一股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剧痛从裆部直冲脑门,是他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卵蛋碎了。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眼前一黑,疼昏过去了。
等他被晨起拾粪的老汉发现时,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老汉把他背到卫生所,医生把裤腿剪开看了看,直起身子摇了摇头。
“碎了。接不上。拿掉吧。”
手术做完,长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躺在卫生所那张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被雨水洇出来的黄印子发了很久的呆。护士来给他换药,他一句疼都没喊,只是盯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嘴唇咬得发白。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辈子再也碰不了女人了。桂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