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点本事了”,桂芬说这点本事就够了,说完翻身下炕,赤着脚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灌下去,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她靠在门框上回头看了德贵一眼,德贵正坐在炕沿上提裤子,低着头,耳朵根子还是红的。桂芬忽然笑了。德贵说笑啥,桂芬说没啥,就是觉得大姑姐眼光不错。德贵把裤腰带系好,站起来整了整衣裳,说桂芬,刚才的事——桂芬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放心吧,我不说。这是我主动的,跟你没关系。以后你要是想——”她把水瓢搁在水缸沿上,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那股火已经慢慢熄了,换成了某种沉沉的、说不清的东西,“算了,没有以后。你是大姑姐的人,我是长青的媳妇。今天的事就是今天的事,你好好对长英姐。”
德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桂芬你是个好人。桂芬穿好衣服,把灶台上的碗筷收起来摞在盆里,头也不回地说好啥,好人能被你按在炕上干两回?
桂芬蹲在灶膛口,把烧火棍往灶膛里一捅。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烧着,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黏糊糊的精液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凉凉的。她把手伸下去摸了一把,手指头上沾着德贵留下的东西,黏稠稠的,拿到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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