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忍不了了,他直起身子,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龟头刚贴上去,黏糊糊的淫水立刻糊了一层,他拿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上下划拉,沾得整根肉棒都湿透了。每次龟头蹭到阴蒂的时候长英就抖一下,蹭了三回她抖了三回。
“德贵--你别蹭了——你快进去——”
“叫哥。”
“哥——”长英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你快点——你磨蹭啥——”
德贵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德贵的叫是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又湿又热又紧的地方裹住了,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十一年没人进过的紧,箍得他龟头发麻、头皮发炸;长英的叫是又长又颤,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喉咙底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被那根粗硬的大肉棒一下子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子。
“你好棒——太舒服了——”长英拿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水汽,手指头死死攥着褥子,眼角渗出一颗豆大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她不疼,大庆之前干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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