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仿佛是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当他终于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稍稍抽离出一丝神智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和杏里一起,回到了省城。
他们在城西一个不算热闹的老小区里,租下了一套小小的两居室。
搬家的纸箱还堆在客厅角落,很多日用品都没来得及拆封归位,屋子里弥漫着新居的灰尘气息和淡淡的怅惘。
此刻,正是深夜。
万籁俱寂。
客厅的灯早就关了,只有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佑树躺在自己那张还没来得及铺上新床单的床上,睁着眼睛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而杏里,不知何时,已经在他身边睡着了。
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睡颜恬静,卸下了白日里所有的悲伤与强撑的坚强。
月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悄悄溜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她身上什么也没穿,白皙的肌肤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曲线玲珑,一览无余。
这个认知让佑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震惊、无措、还有一丝被强行压抑下去的、不该有的悸动。
他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鼓,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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