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不是手指,手指没有那么粗、那么均匀、那么硬挺。
它前端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边缘,像是蘑菇的伞盖,每推进一寸,那个凸起的边缘就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某一道褶皱,引发一阵细小的颤栗。
“胀不胀?”陈医生问。
“胀。”秀莲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正常的。修复黏膜的药膏黏稠度比消炎药高,撑开感会更明显。你忍一忍,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忍了。
不但忍了,她还主动把骨盆往下沉了沉,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她的阴道内壁裹紧了那根乳胶包裹的硬物,肌肉不由自主地蠕动,像是在吸吮,又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迎接。
她自己分不清那是哪一种——她的身体自己做了决定,没经过她同意。
陈医生开始动了。不是抽送,是一种缓慢的、匀速的推进和退出,频率很低,幅度也不大,像是在给她做内部的按摩。
每推进一次,秀莲的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胀——那是子宫颈被轻轻顶到的感觉。不疼,但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退出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根东西带着往外翻了一点点,又随着下一次推进被重新塞回去。
这种反复的摩擦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发烧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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