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蹲在院子里的井台边上洗衣服,底下的灼痛又来了。
她把手里湿淋淋的衣裳按在搓衣板上,腰弯得更低了些,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那股疼不是针扎的疼,也不是刀割的疼,是像有人拿一块粗砂纸,裹在肉里头,不紧不慢地磨。
她已经忍了快一个月了。
上个月她去了一趟镇上的卫生所。
挂了两瓶水,开了两盒药,花了三十多块钱。
那个女大夫让她躺到检查床上,戴着手套往里头一捅,疼得她猛抽了一口气,腿下意识地往回缩。
女大夫手上没停,嘴里念叨了一句:“都生过孩子的人了,怕什么疼。”
小娥没生过孩子。
她嫁到杏花村七年了,怀过一次,五个月的时候在田里干活,流掉了。
那以后再也没有怀上。
婆婆为这事没少给她脸色看。
但她没跟女大夫解释——解释什么呢?
人家也不在乎。
她只是把裤子穿好,拿了药,走出了卫生所的门,再也没有回去过。
水是不对症的。
那两盒药吃完了,吊的水也吸收干净了,底下的毛病一点没好。
反倒更厉害了。
原先只是痒,后来开始疼,再后来疼里头夹着一股灼热,像是有人在里头点了一盏灯,日夜不熄。
“你那个衣裳搓了有半个钟头了。”
婆婆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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