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出那是什么。
打针?
吃药?
还是像镇上卫生所那样,用那些冰凉的铁器械?
她打了个寒战。
但那股灼痛不给她犹豫的余地。她疼。她需要好起来。
第二天一早,小娥跟婆婆说去镇上买东西,然后出了门。她没有往镇上的方向走。她走到了村口,在大槐树下站了一会儿。
秀莲嫂也在,看见她走过来,抬头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平时不太一样——嘴角弯着,眼睛却看着别处。小娥读不懂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她转过身,往村里走。
走过小卖部,走过水井,走到了一条窄窄的巷子口。
巷子尽头有一扇蓝漆剥落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子——“陈氏诊所”,墨迹已经淡了,但一笔一划还是工工整整的,透着写字人的耐心。
她推开了门。
诊室不大。
靠墙立着一个玻璃门药柜,里头瓶瓶罐罐挤挤挨挨的。
一张老式木桌,桌上摆着听诊器、血压计,还有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赤脚医生手册》墙上贴着一张泛了黄的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图。
最里头拉着一道白布帘子,帘子后面隐约看得见一张窄窄的检查床,铺着深蓝色的布单。
“来了?”一个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帘子掀开了,陈医生从后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摘橡胶手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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