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没答话,只垂着眼,虎尾又极轻地扫了一下——那是他应下的意思。
栖云这才转身,冲谢砚摆了摆手:“哥哥,我去上课了!你不许骗我!”
她跑远了,脚步声一路轻快地往静书阁方向去。政事厅里安静下来。
谢砚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长风。”
“公子。”
“你去黑市那边,替我传句话。”谢砚垂下眼,指尖在案上那封未拆的来函上轻轻敲了敲,“就说……我要的那只,可留好了。”
长风虎瞳微动,却什么也没问,只沉声应道:“是。”
他转身出了政事厅,脚步沉稳。
廊下的日头照在他赤着的背上,那一道道虎纹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他要去办的事,他不问缘由。
谢砚让他传什么,他便传什么。
至于那只黑市里“留好了”的猎物究竟是谁,长风没问,也不必问——谢砚从没让他失望过,也从不曾对栖云失过言。
谢砚在案前坐下,拆开那封来函。
纸页上墨迹工整,写着“货已备妥,可三日后来提”几个字。
他看了片刻,又慢慢合上,指尖在函面上摩挲了两下,才压进了一叠文书底下。
门外响起脚步声,李国保捧着一册簿子,躬身进来:“公子,生辰宴的宾客名帖,小的拟好了,请公子过目。”
“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