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他哑声嘟囔了一句。
长风也醒了。
他侧过头,金棕色的虎瞳落在炎烈身上,见他那身蜜色的皮肤上又泛了薄汗,倒刺重新从包皮鞘里探出头来,便知道这一日也躲不过去。
他没说话,只伸出手,把炎烈捞进怀里,虎掌贴上他的腰侧,肉垫沿着他发烫的皮肤慢慢往下。
这一日他们又缠了几轮。第三日夜里,发情期总算缓了下来。
长风把炎烈从墙根抱回草席中央,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身上都是汗和交缠的痕迹,信息素的气味终于淡下去,只剩两道平稳下来的呼吸。
长风用带倒刺的虎舌,一点一点地替炎烈清理——从鬃毛到颈侧,从肩背到腰窝,把那些汗湿和干涸的痕迹都细细舔净。
炎烈被他舔得舒服,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咕噜,尾巴懒懒地缠上长风的虎尾。
“……熬过去了。”炎烈趴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懒意,“这一回,够狠的。”
长风没答话,只把虎掌轻轻搭在他背上,肉垫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摩挲。
“府里人是不是都知道了?”炎烈问。
“嗯。”长风答了一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公子给空的假。”
“……成吧。”炎烈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那咱俩这假,放得值。”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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