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没应声,只把粗壮的虎爪覆上去,肉垫贴着炎烈的小腹,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按——那处绷紧的肌肉便颤了一下。
长风低头,用带倒刺的虎舌去舔炎烈的耳廓,倒刺刮过敏感的皮肉,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你也是。”长风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炎烈那处也早已挺立,柱身偏红,倒刺比长风的更细更密,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着。
他伸手握住长风的,一手撸动,一手在根部揉搓——猫科没有犬科的结,但根部那圈最是敏感,他掌心的肉垫抵着那儿打转,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长风闷哼一声,虎尾在身后骤然绷直。
他垂着眼,看炎烈握着它撸动,看那双狮掌的肉垫贴着倒刺来来回回地蹭,虎瞳里的火光便更沉了几分。
他偏过身,探出带倒刺的舌头,直接覆上炎烈的柱身。
炎烈的腰一下就弓了起来,指尖攥紧了草席:“长风——操,你、你别——”他话没说完,倒刺刮过茎身,麻得他尾鬃都炸开了。
他咬着牙,攥住长风的头发,“……你故意的。”
长风没抬头,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嗯”。
口活儿长风做得极慢——虎舌上的倒刺比性器上的更粗,他不敢太用力,只一点一点地舔,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一路舔回去,倒刺刮过每一寸皮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