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属的凸起碾过她刚泄过的身子,比头一回更磨人。
夫人受不住,叫了一声,腰往上挺。
“才一回就受不住了?”僧人喘着,“你相公能叫你这样么?”
夫人不答,只剩喘。那物件在她身子里进出,凸起一颗一颗碾过,磨得她里里外外都软了。她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两条腿绷得死紧。
没过多久,那股酸意又翻上来。
僧人一面顶一面逼问:“你相公大,还是我的大?”夫人咬着牙想忍,僧人却专拣那一下最狠的往里撞。
她“啊”地一声,整个人一弹,又泄了一回,比头一回还狠,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僧人也快了,喘得一声比一声重,挺着腰往她屄里连撞,又深又重。
夫人被撞得身子直颠,两只奶子晃得厉害。
她想躲,腰却不受使唤地一下一下迎上去。
“你相公……有没有……这样肏过你……”僧人一句一句,撞一下问一句。
夫人摇着头,眼泪都下来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
那处绞得死紧,一阵阵抽搐。
她憋着一口气,忍了又忍,忽然整个人弓起来,抖着泄了第三回,水喷得比前两回都多。
就在这时候,僧人也到了顶。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抖,把精全射她屄里。那露出的肉头顶在她花心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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