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室里已经黑透了。
夫人被引进来的时候,门在身后闩上,落了锁。
她点检过四面墙壁,粉得严实,没有一丝缝。
寺僧送她进房,又退出去,脚步声在廊下远去了。
钟声定了。
夫人躺在帐里,衣裳齐整,没有睡。她把手伸到枕下,指腹摸了摸左手两根指甲缝里的红膏,还在。她合上眼,只当自己睡了,耳朵却支着。
后半夜,墙后头响了一声,砖动了。夫人没动,只当还睡着。
一个人从暗道摸了出来,没有点灯,脚步声也轻。夫人装作睡着,一动不动。那人走到床前,掀开帐子,坐上床沿,停了一停。
一只温热的手,隔着被子按在她肩上,慢慢往下滑。
“娘子。”那声音压得低,是个中年僧人,“小僧是来替娘子求子的。”
夫人没睁眼,也不应声。
僧人坐直身子,从怀里摸出一条布带,来蒙她的眼睛。夫人心里一紧,由着他把布带绕到脑后,打了个结。眼前一下子全黑了。
“蒙上眼睛,好受些。”僧人说。
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别的就都清楚起来。
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耳朵发闷;那僧人鼻息的热气喷在颈边,都比方才近了几分。
那只手掀开被子,探进她里衣,顺着她的腰往上一路摸。
指尖带着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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