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声音平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冷意:“你前面说的那些侵蚀路径是在试探我是否已经接近终点。你想在我抵达终点前接收剩余的部分。因为接手一个完整的终端比自己去构造一个终端要省事得多。”
火座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手指在距离陈默约一尺的位置凝住了。
他的表情很轻微地动摇了一下,像一块石头被水流冲刷了太久表面出现的第一道细纹。
他停在原地,但他的目光还盯着陈默,像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不会松动”。
陈默看着他。
“你想知道我能走到哪一步。你想确认我身上有没有可拆卸的部分。你每说一句话都在换算距离。我从牢房的第一秒开始就听到你在替换概念。”
他说得很慢,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落在一个很坚硬的东西上,砸出响声。
火座没有说话。
陈默的手指没有触碰面板,但他已经按下了“法天象地”后续的操作。
他不是在扩大范围,他在把范围收窄。
牢房里的空气开始缓慢地流动起来——不是风,是空气本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四面八方向中心牵引。
火座的火焰在流动的空气里开始向一个方向偏斜,像是被一股持续的力道拽向同一侧。
他的脚底在石地面上微微滑动了一下,身体朝陈默的方向倾斜了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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