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苏晚说,“钓鱼钓傻了吧。”沈建国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出了厨房。
沈澈站在客厅里,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冒出来。沈建国刚才那句话,是这些年来,沈澈头一回听见。
饭桌上摆着红烧鱼,酱色浓亮,葱段和姜片码在鱼身上,热气腾起来。
沈建国讲水库的鱼有多肥,讲老陈把竿子折了,讲得眉飞色舞,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两下。
苏晚听得笑,给沈建国添了碗饭。
沈澈夹起一只虾,剥了壳,搁进苏晚碗里,说:“妈,你吃。”苏晚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先扬左眉,随后睫毛压下去,低头把那口虾吃了,没说别的。
嚼了两下,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沈建国看在眼里,饭桌上没吭声,就着鱼多吃了两碗饭,说了句:“这鱼不错。”饭后沈澈要收碗,苏晚把沈澈拦下:“我收,你歇着。”厨房水声哗哗的。
沈澈站在门口,看见苏晚背对着沈澈刷碗,水汽里低着头,围裙带子松了一边,垂在腰侧,随动作一晃一晃的。
沈澈没说,苏晚也没察觉。
水声没断,碗碟在苏晚手里翻过来,冲干净,摞在沥水架上。
苏晚弯腰把碗放进柜里,过膝裙在臀峰处绷圆,布料往下滑,露出一截袜面,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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