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也不说。”沈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腰不舒服,怎么不叫我爸带你去看看。”,“ 看什么。”苏晚说,声音闷在胳膊里,“老毛病了,坐久了都这样。”,“ 那也得歇着。”,“ 歇着谁做饭。”苏晚顿了顿,像是笑了一下,“你俩不吃了?”,“ 我可以学。”苏晚没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学那玩意儿干嘛。念好书就行,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沈澈没再说话,拇指一下一下按着那处酸筋。
苏晚的呼吸又匀下来,肩背的线条软下去,像化在沙发里。
按到第七八分钟,苏晚的呼吸彻底沉了,像是要睡着。沈澈放轻了力道,没停。
忽然,苏晚开口,声音清醒得不像睡过:“你也别老守在家里。”沈澈的手停在半空。
“该出去玩玩,找同学聚聚。”苏晚说,“你才多大,整天在家陪我这个老太婆。”,“ 你不是老太婆。”,“ 油嘴滑舌。”苏晚哼了一声,又闭着眼,“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满世界跑了。”,“ 他是他,我是我。”苏晚没再说话。
屋里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和苏晚的呼吸声。
按了十来分钟,苏晚坐起来,把攒上去的衣摆拽平,理了理散下来的头发,把碎发别到耳后。耳根红了一小片,被灯光照着,藏不住。
苏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