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沈建国破天荒六点就起了。
渔具包在玄关地上摊着,蹲在那往包里塞鱼线、浮漂,拉链拉了一半,抬头看见沈澈从屋里出来,招招手。
“过来。”沈澈走过去。
沈建国压低声音,像交接要紧的情报:“你妈备课的时候最烦人打断,千万别那会儿凑上去,火上浇油。”,“ 她爱吃甜食,又怕胖。挑她高兴的时候弄点糖水、蛋糕,她嘴上骂你,心里记你情。”,“ 她腰不好,坐久了就酸。给她按两下,别乱按,就后腰那两处,骨头边上。”,“ 她吃软不吃硬。别跟她犟,你一软,她准没辙。”,“ 她最怕家里冷清。多陪她说说话,比什么都管用。”渔具包的拉链拉上,沈建国站起来,拍了拍沈澈的肩,笑得贼:“小子,地图我给你画好了,剩下的看你自己。别忘了,暑假可不等人。”门在身后带上,渔具包摩擦着门框,咔啦一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苏晚难得放假,换了条宽松的棉布裙,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裙子堆在脚踝边。沈澈挨过去坐,隔着一臂距离。
“妈,今天没课?”,“ 放一天。”眼睛没离开电视,“你不跟同学出去?”,“ 不想去。”苏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果盘往那边推了推。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笑声一阵一阵的。
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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