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麻布衣宽宽地罩在我身上,袖口松大,稍微抬手便会滑到肘弯。
交领处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被麻布衬着,带着一种与往日不同的清瘦感。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说:“你穿这个,倒是……像个新郎官。”
她话音落下,自己也是一愣。
屋里安静了一瞬间,窗外的风吹进来,把她的纱衣下摆微微吹起,又落回去。
她没有收回目光,我也没有移开视线。
午后的光线在我们之间流动,把她纱衣下的皮肤照得格外温润。
我向她走近了一步。
她没动。
我抬手,替她理了理肩头滑下来的系带,那根细带子本来就不牢靠,因为我指尖的动作,反而从她肩上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浑圆的肩膀。
她的肩头在日光下泛着一层细汗的光泽,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红痕还残留着,是我昨天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你手好烫。”她低声说。
“汤药太补了。”我说。
她没有接话,只垂下眼睛。过了半晌,她轻声开口:“今晚……月亮会很圆的。”
“嗯。”
“神婆说,等月亮升到中天,就要开始。”
“嗯。”
“你怕不怕?”
我抵着她的肩头,感觉到她皮肤底下微微加速的心跳。我想了想,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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