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倒还算安稳。
母亲收拾完屋子,又去院子里喂了鸡,那几只鸡是陈婶带来养在院角竹笼里的,说是等正日子那天宰了祭神。
母亲蹲在笼边撒米粒时,浴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圆润的大腿。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屋,拿起昨天翻了一半的旧杂志,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中午陈婶又送饭来,这回多了一碟红烧猪蹄,油亮亮的,一看就是炖了很久。
陈婶走后,母亲夹了块猪蹄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下午还有得熬。”我问熬什么。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低下去把那口猪蹄吃完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得屋里暖洋洋的。
我坐在桌边翻杂志,母亲躺在床上午歇。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露出一截蜜色的腰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把目光钉在杂志上,可那些字像活了一样在纸面上游动,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从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皂角香,混着更加隐秘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
我翻了一页杂志。又翻了一页。第三页还没翻过去,她开口了:“热不热?”声音懒懒的。
“还行。”
“那你过来,帮妈扇扇风。”她说着,从枕边摸出一把蒲扇,“你小时候,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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