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鸡叫吵醒的,山里哪来的鸡?
大概是山下村里传上来的。
睁开眼,枕头边已经空了,被窝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气息,混着皂角和奶味。
我翻了个身,看见母亲坐在窗边。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侧影镀成一道暖金色。
她只披着那件旧浴衣,带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团白晃晃的乳肉。
她正对着一面缺了角的铜镜梳头,木梳从头顶慢慢滑到发梢,动作又慢又长,像故意做给谁看似的。
“……醒了?”她没回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嗯。”
我下意识拉过被子盖住腰腹。
没有用的,晨勃这东西,跟日出一样准,被子根本遮不住那个形状。
母亲从镜子里看见我这副窘样,嘴角弯了弯,没有点破,却慢慢把浴衣往下拉了拉,露出那颗还带着红痕的乳头。
她像是不经意地抬手,用指腹拨了一下乳尖,然后才把衣料拢回去。
我喉咙发干,心里骂了一句。
昨晚神婆的话还在脑子里响:“不能真把力气掏空了,得留到月圆夜用。”行,我记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被角往腰下压了压,坐起来。
母亲这才转过身,手里还攥着那把木梳。
她看着我,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被子鼓起的地方,又滑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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