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食盒里那些东西杵在桌角,像长了眼睛的证据,无声地提醒着我们刚才发生的一切。
母亲低头喝汤,一口气喝掉半碗,才闷闷地说:“陈婶那人,耳朵好使。”
“嗯。”
“她肯定听见了什么。”
“……嗯。”
“她听见了倒没什么,就怕她跟村里那些人说。”
“反正后天就是正日子,他们迟早要知道。”
母亲捏着汤匙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没说话。
过了会儿,她又问:“你说她在门口站了多久?”
“我不知道。但饭菜还热着,应该刚走没多久。”
“那她……”母亲说到这里,自个儿打住了。她耳根红得能滴血,端起碗,装作专心喝汤。
我看着她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毕竟在门口制造动静的人里也有我一个,笑她就等于笑自己。
我夹起块鸡肉,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看了我一眼,还是张嘴咬了。
鸡肉炖得酥烂,汤汁从她嘴角渗出来,我伸手替她擦掉。
她含着那口肉,含含糊糊地说:“你少来这套,想堵我的嘴?”
“堵得住吗?”
“堵不住。”她咽下肉,自己也笑了。
她笑的时候,领口又滑开了。
那对乳房从浴衣领口露出一大半,乳尖还红红肿肿的,像熟过头的果子。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