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的饭菜香气,如同根看不见的细线,反复拽着我的鼻尖。
阳光从窗纸渗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层暖融融的金色。
我睁开眼,先看到的是头顶的横梁,然后感觉到怀里贴着一股温热。
母亲的后背靠在我胸前,呼吸匀匀的,还没醒。
我低头,能看见她肩头散着几颗浅红的牙印,全是我留下的。
我动了一下,她跟着醒了。没回头,声音哑哑的:“几点了?”
“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手机在裤兜里,裤子在床那头凳子上。
她哼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还想赖一会儿。
可门外那股香气越来越浓,我的肚子在这节骨眼上发出阵响亮的长鸣,连屋顶的灰都差点震下来。
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饿了?”
“……嗯。”
“那起来吃饭。”她说着,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从她肩上滑落。
日光便落在她身上。
浅蜜色的皮肤带着层细汗的光泽,从肩头到腰际,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红痕。
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乳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不少,边缘带着圈浅浅的牙印。
她低头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动作停住片刻,耳根浮起层红,嘴上却硬:“看什么看,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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