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锁骨,再滑到她交叠的双腿上。
她光裸的脚踝在凉鞋皮带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纤细,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重新抬起来,直直地对上那双正在逐渐变化的眼睛——冷意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像是冰面下忽然涌上来一股暗流。
“我想要的是这个房子里的另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路鸣泽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
陈雯雯的妈妈僵住了。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眉梢轻轻颤抖着,那双始终冷漠自持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裂痕——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被人从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击中了软肋的惊愕。
她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猛地攥成了拳。
“你疯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疯,特别清醒。”路鸣泽站起来。
他的身高不算特别高,但体型庞大,站起来之后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立在她面前。
她坐在单人沙发上,上半身本来就短,此刻需要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分割成明暗两半——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阴影中,嘴唇抿成了一条没有血色的线。
“您刚才问我想要什么,我还没说完就被您打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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