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而克制,几根手指勉强圈住他的周长,拇指按在背面的血管上,其余四指慢慢收紧又松开。
他的鸡巴在她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粗、变硬、变烫,血管突突地跳,龟头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冒着湿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肉。
“对,就这样,”路鸣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头微微后仰,然后又低下来看着她的脸,“手活儿不错,练过?”
她没有回答,嘴唇抿得更紧了,手上加了些力道。
他鸡巴硬起来之后又粗又长,微微上翘,青筋从根部蜿蜒到冠沟,龟头胀得发亮。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指尖将将碰到拇指。
她把另一只手也加上去,两只手上下握住,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她的手法没有太多花活,就是直上直下的套弄,但她的手掌柔软,皮肤细腻,指节分明的手指紧紧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每一次撸到底的时候拇指都会顺势滑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个地方最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小腹收紧一瞬。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的味道——汗水、体液的腥咸、还有她手上残留的护手霜的淡香,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粗野而私密的气息。
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沾在她虎口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