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路鸣泽正蹲在客厅的茶几前吃泡面。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蝉鸣像被踩了脖子的哨子一样没完没了地响。
爸妈都不在家,路明非窝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路鸣泽穿着一条大裤衩和一件发黄的白色背心,两只脚踩在拖鞋上,汗流浃背地吸溜着面条,电视里放着某个选秀节目的重播。
然后门铃响了。
“谁啊?”路鸣泽嚎了一嗓子,嘴里还叼着半截面条,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他把那截面条整个吞进了肚子里,差点没噎死。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不——路鸣泽在那一瞬间觉得,“女人”这个词太普通了,配不上他眼前看到的画面。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生物。
她有一头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深红色长发,不是那种廉价的染发剂能调出来的颜色,而是一种天然的、浓郁的、像是沉淀了某种古老血脉的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她的皮肤白得不像亚洲人,更像是某种上好的瓷器,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的——眉毛不是那种修得细细的柳叶眉,而是带着一种英气的、自然的弧度;眼睛又大又深,眼尾微微上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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