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
她身上有一种让他本能感到危险的气息——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出鞘就能见血。
但他那与生俱来的混不吝性子,在这时候反而冒了出来。
他怕她,真的怕。
但同时,他也在想——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去说服路明非。
如果她真的什么都做得到,她不会来找他。
既然她来找他了,那就说明她也不是万能的。
而他想靠近她。
哪怕是被她威胁,哪怕是被她看不起——能够和她站在同一个屋檐下,能够和她多说几句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心跳加速的体验。
“帮你也不是不行。”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油滑,“但你得给我点好处吧?不能让我白干。”
诺诺的眼睛眯了一下:“你想要什么?”
路鸣泽张了张嘴,那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说自己想让她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说从她第一次出现在他家门口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他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时看到的最后一个人?
他当然说不出口。
但他又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个机会。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这次让她走了,带着他哥走了,那他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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