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清越娇媚,婉转悦耳,如同黄莺出谷,清泉石上,正是曾经令无数正道弟子魂牵梦绕,被誉为“天籁之音”的,我那清音师叔独有的嗓音!
可如今,就是这般圣洁美好的声音,却从那张沾满了污秽与淫靡的、早已看不出人形的母猪肉便器脸上发出,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难以想象的卑贱与媚意,每一个字都像是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剐蹭着我的灵魂:
“是…是的…主人说得对~贱…贱畜…贱畜这副…这副肮脏下贱的身子,从…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为了给至高无上的主人您…当一个当一个最贴心、最懂事的便壶的呀~主人恩赐的每一滴黄金圣水,贱畜都会一滴不漏地吞下~主人排泄的每一块黄金圣粪,贱畜都会仔细品尝,绝不敢浪费分毫~”
她说到这里,因为激动和兴奋,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如同母猪求食般的“咕呜咕呜”的兴奋呜咽,鼻孔中也因为呼吸急促而喷出带着白沫的粗气。
但她还是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那被欲望和屈辱折磨得几乎要崩溃的声线,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无限献媚的语调继续说道:“贱…贱畜…贱畜生来愚钝不堪,资质更是平庸至极,唯…唯有这区区音律一道,还…还尚且算得上有些许微不足道的天赋~贱畜…贱畜当年在天音宗苦苦修习多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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