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我这副的可笑模样极为满意,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他用一种带着三分惊讶、七分戏谑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踏月仙宗的弟子,居然会想出如此‘别出心裁’的‘生意’。本尊倒是真的小瞧你了。”
他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缓缓转向那张被固定在血玉龙椅之上、早已被无尽的淫秽与残酷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女性脸庞,“呵,本尊原本以为,天音宗的清音仙姑,当年主动跑到我这鸟不拉屎的极乐天宫,哭着喊着,又是磕头又是舔脚,求本尊大发慈悲,赏她一口热屎吃。祈求本尊开恩收下她这副残花败柳之躯,让她能有幸日夜侍奉在本尊的胯下,成为本尊专属的泄欲便壶,已是这元初界域之中,万年难遇的奇闻异事了。”
说到此处,他那只蒲扇般大小的、青筋虬结的巨掌,竟随意地在自己身前那根因为沾染了各种淫液,而变得湿滑油亮的擎天巨屌之上,不轻不重地抚摸了片刻。
那动作,与其说是在自渎,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安抚一头即将挣脱囚笼、择人而噬的嗜血猛兽,又像是在擦拭一件刚刚使用过、还残留着“战利品”余温的得意兵器。
“没想到啊,没想到,”万欲邪尊继续用那种咏叹调般的、充满了戏剧性嘲讽的语气说道,“这大千世界,当真是无奇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