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住了。
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后穴猛地一缩,挤出“咕叽”一声水响,残余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小腿肚却在发抖,细密的颤栗从脚趾一路窜上后脑勺,带起一阵又麻又冷的鸡皮疙瘩。
他想起身。
真的想。
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抠进石砖的缝隙,胳膊哆嗦得像风中的枯枝,硬是把上半身撑起了几寸。
腰腹的肌肉撕裂般地疼,像有人在他肚子上开了个口子,又灌了一壶滚烫的骚水进去。
他咬着牙,把膝盖一点点往前挪,试图跪起来——哪怕只是跪着,也比趴在地上、像一条被踩烂的虫子一样仰视她们要好。
可他只撑了三息。
手臂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回地面,下巴磕在石砖上,牙齿磕破了嘴唇,一股咸腥的血味涌进嘴里,混在残留的尿骚和白带酸腐味里,竟然显得干净了一些。
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头,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他闻到了她们。
不是尿骚味——那种味道已经浓到让他嗅觉失灵了。
而是一种肉质的、温热的、雌性的腥味,像三只发了情的母兽走进了他的领地,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体味。
那是女人在没有沐浴、没有熏香、刚运动完或者刚自渎过之后,从皮肤里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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