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烟会撑着一把油纸伞,穿着鹅黄的小裙子,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一路小跑过来,鞋尖沾了泥,脸红扑扑的,甜甜地喊他:“瑾瑜哥哥,我来找你玩了!”
她的身上永远是干净的栀子花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指细白得像葱段,连指甲缝里都是干干净净的。
她从不让他闻到任何难闻的气味,每次见面都会在袖口熏上淡淡的茉莉香,笑着说:“女孩子要香香的,瑾瑜哥哥才会喜欢呀。”
可他现在浑身都是别人的骚。
铁花的尿、鬼鞭的淫水、黑寡妇的白带——三种不同的、浓烈的雌臭混在一起,像一锅煮烂了的、散发着恶臭的肉汤,腌进了他的皮肤里,渗进了他的毛孔里,灌进了他的胃里、肠道里、甚至肺里。
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烂了,被那些女人的体液泡得发胀、发臭,再也洗不干净。
“……拂……烟……”
他嘴唇翕动,发出无声的两个字,舌头卷起那点微弱的鼻音,口腔里却只涌出更多的骚味。
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说不清楚,因为喉咙已经被淫水和尿灌得发炎红肿,声带像生锈的刀片,每振动一下就割得生疼。
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哭得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的小狗。
没有声音,只是抖,浑身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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