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她喉头一紧的,是他行礼时无意间展现的身形。
俯身时,锦袍紧贴着瘦削的腰线,那细得一手可握的腰身在烛火下勾勒出柔和却诱人的弧度;后颈的白皙皮肤在低头时完全暴露,颈窝浅浅凹陷,像一处等待被咬噬的软肉;双腿笔直修长,膝盖处布料微微绷紧,隐约可见腿根的轮廓。
呼延霜的瞳仁骤然暗了下去。
她是北境的霜将军,杀伐果决,征战沙场,从不把男人当回事。
可此刻,看着这个比她矮一头的南朝少年用最高礼节向她致谢,她忽然觉得下腹一热——那是一种混杂着征服欲与原始性欲的冲动。
她想象着把这具单薄的身体按在狼皮上,撕开那身月白锦袍,把他细腰掰断,把他白嫩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听他甜甜地叫“霜姐姐”……那画面让她喉结滚动,腿根不自觉地并紧,压制住女体中悄然抬起的火热与躁动。
她强压下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声音却不自觉地低哑了几分:“……行了,别拜了。北境不兴这些虚头巴脑的礼数。”
萧瑾瑜直起身,脸颊因为刚才的深躬而微微泛红,杏眼却亮得惊人。
他郑重地拱手,声音清亮而坚定:“萧瑾瑜代表南朝百姓,感谢将军的大度。”
呼延霜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把剩下的兔肉全塞到他手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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