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那具瘦小的、颤抖的、却又乖乖钻进来的身体;少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在烛火里亮晶晶地看着她;少了那声带着哭腔的“妈妈”……
她烦躁地踹开被子,披上大氅,在寝宫里来回踱步。
而萧瑾瑜,也在偏殿里熬着。
他不再哭,只是整日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风雪发呆。
脸上的红肿渐渐消退,可心里的伤却越来越深。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如果不来北境,那些百姓会不会死得更少?
直到第五天傍晚,他才从一个女官那里得知:
“……呼延霜将军下令:擅杀降卒的三名女将,已于校场斩首示众。将军亲口宣称:违抗女皇旨意,杀无赦。”
萧瑾瑜猛地抬头,杏眼睁大,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呼延霜……女皇的妹妹,那个麦色皮肤、性情豪爽却杀伐果决的将军,竟然……
他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喃喃:“……斩了?”
女官低头:“是。将军说,军令金口玉言,违者死罪。那些降卒……剩下的,都已放归南境。”
萧瑾瑜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震惊、感激、荒谬,还有一丝对女皇妹妹的……思索和一丝说不清的……温暖。
那个麦色皮肤、笑起来露出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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