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胸鳍笨拙地指自己的喉。
「项圈。勒着。提醒杂鱼是、是可被牵的。」声音哑,却清,「短链。一拉就会跟。」
指到胸前。铃与蛋同响。「乳夹。跳蛋款。咬着两边……嗯……一直在催小鱼。」
指到腰。「电极。麻。让肚子里的账本不敢偷懒。」
指到腕,指到尾踝。「环。写着省。省说话,省废话,省……乱高潮。」
她顿了顿,脸红到喷水孔,还是把最羞的说完:「尾塞。重的。毛刷会扫……扫到人家自己害羞的地方。阴环。锁小鱼。喇叭口。接泡。接……还款。」
「漏了一样。」
她茫然地低头看自己,黑眼睛转了转,忽然明白,伸舌头舔了舔下唇:「……嘴。也是工具。舌头是工具。不是装饰。」
「及格。」主人退后两步,坐回终端前,像在看一场正式的发布演示,「展示步。从我面前到池,再回来。步幅均匀。每三步吐一枚合格泡。全程震动不关。报数。开始。」
她迈开第一步。
跳蛋在乳尖炸开细密的白噪,尾塞随步伐碾过内壁,毛刷扫着自己分开的尾鳍内侧,痒与胀绞在一起。第三步,她收紧穴,把一枚圆泡送进喇叭口。
「一。」
第六步。「二。」
池水没过她的踝环。她在水里转身,短链一荡,乳夹铃铛清脆。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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