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型尾塞抵上红肿穴口时,她犹豫了。尺寸客观地大。她深呼吸,喷水孔喷雾,自己掰开瓣肉,对着主人的方向,一点一点坐回去。
「慢……胀……主人,好满……」
「满才像账户。继续。」
完全吃进去的瞬间她跪了,毛刷尾扫过自己的尾鳍内侧,痒得她乱颤。阴环外的小喇叭口卡好,像一枚透明的小碗,专候吐泡。腕环、尾环依次扣上,「省」字贴着皮肤,凉。
最后是眼罩。
她拿着眼罩,忽然停住,转头看主人。大眼睛眨了眨,里面有一点真正的、不带表演的软:「……戴上就看不见主人了。」
「用别的看。」
「什么?」
「听。热。指令。还有你自己的水声。」
她点头,把眼罩系上。世界暗下去,触须点内侧轻轻刮着眼睑,像有小东西在吻她的眼睛。视觉一封,身体立刻被放大:乳尖的跳蛋(仍关着)、体内的重塞、阴环的卡、电极腰带的低鸣、项圈的压。
「档位全开。自己来。」
她盲着摸到遥控,一颗一颗推。
乳尖先炸开。跳蛋密震,她「啊」地弓身,铃铛乱响。电极中档接上,小腹内侧发麻。尾塞底部的震动被她也推开——原来重型尾塞也是中空可震的,深出的那一点直接顶着内里最软的腺,她两腿一软,喇叭口里立刻接住一大枚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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