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香气充斥着他的感官。牛奶,花朵,薄荷,还有另一种他说不清的气息——那是她的气息,是这具身体独有的气息,是他从小到大闻过无数次却从未如此清晰感受过的气息。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向那粉色的顶端靠近。
然后,一只手猛地推开了他。
阿尔森踉跄后退,撞上了身后的床柱。他抬起头,看见母亲迅速拉起了滑落的睡袍,遮住了那半边露出的乳房。她的动作很快,快得让他几乎没看清她是如何做到的。
可那双灰眸里的怒火,他看清了。
“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嘶哑,压抑着怒火,与方才的软糯判若两人。塞米拉米斯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光芒——是愤怒,是不可置信,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没醒酒吗?”
阿尔森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刚刚触碰了母亲身体的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那滑腻的触感还在。
他做了什么?
他刚才做了什么?
“我……对不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颤抖,满是羞愧,“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不知道。我一定是还没醒酒。”
那借口苍白得可笑。他今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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