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媃面上不动声色,端着茶盏,开始了试探。
“尽欢是吧?好好听的名字。”潘媃笑着,“你干妈可没少跟我们提起你,说你懂事又会医术,这么小就能开诊所了,真是难得。不知道你平时给什么样的人看诊呢?”
尽欢笑着应道:“街坊邻居有个头疼脑热的,能帮就帮一把,都是些普通的病症,谈不上什么大本事。”
“那要是有些不方便说出口的病呢?比如有些太太们,多少有些私密的难言之隐,又不好去医院看,你那欢喜堂,能不能看?”潘媃话锋一转,语气却依旧温和,像是在闲聊家常。
尽欢面不改色,笑答道:“病都一样,哪有拿得出说不好的道理。若是真不方便来诊所的,阿姨们尽管知会一声,我上门看诊也是可以的。”
他答得滴水不漏,既没有露出半分试探的破绽,也没有显得过于热络。
潘媃眉头微动,又提起几句别的事,都是绕着洛明明的身体状况来问,可尽欢每一次都能不着痕迹地把话头接过去,反倒让她不好再往深了问。
潘媃心里渐渐明了,这个相貌堂堂的少年,可比洛明明身边那个老老实实的小女孩难缠得多。
洛明明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潘媃那暗藏锋芒的试探,笑意盈盈地接过了话头:“说起欢喜堂,这孩子前阵子刚开的,正好是间不大不小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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