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一世时,他的声音依旧平平的,毫无波澜,讲他如何捡到怀表,如何靠催眠为非作歹,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连那些被他祸害过的人的姓名、地址,都事无巨细地吐了个干净。
尽欢听着他一件一件地讲那些肮脏事,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底那层冷意越来越深。
等到周怀仁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尽欢才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静静躺在掌心里的怀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再说话。
尽欢提着那具僵硬的身子,一个闪身便已经到了城外河坝边。
夜色沉沉,河水在坝下无声地流着,四周除了水声和虫鸣再无其他。
他先将周怀仁放在地上,随手从岸边捡了块不小的石头,又扯下他的鞋带,把石头牢牢绑在他脚踝上。
周怀仁被定住的身子没有半点反抗,眼神依旧是涣散的。
尽欢没有多看,从袖中取出几张早已备好的符箓,绕着周怀仁走了一圈,在地上摆出一个完整的献祭阵法。
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既然决定要这人的命,就必须斩草除根。
他又想了想,用这阵法把周怀仁的灵魂一并献祭掉,就当是废物利用了,也好给他换点真正有用的东西。
符箓放下的一瞬间,地面上那些朱砂纹路便亮了起来,像是血管一样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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