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清。
押了王楚钦的弟子们半晌没说话。一赔八押了纪无咎的人,默默捂住自己的嘴,肩膀抖了几下。监考席上,几个长老彼此交换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这少年在藏东西。刚才那一剑,他远远没有出全力。
沈长钧也在看。他站在监考席一侧,抱剑而立,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纪无咎下台,他才慢慢收回目光,像在记住什么。
第二关,纪无咎胜。
夜里,众人被安排在外门客舍休息。纪无咎没睡。他坐在院中,面朝主峰方向,闭目凝神。入夜后的上清宗灵气极盛,山风从高处荡下来,像冰水浸过皮肤。他体内的气道与魂道同时在运转,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缓缓汇入经脉。而那股吸引他的气息,在夜里比白天更清晰。
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就在这座宗门的最深处。它的气息极淡,却与他体内那丝天地规则轻轻共鸣。他按着眉心,眉头微皱。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如果他猜得不错,那应该是一样极为了不得的东西。太远了,他说不上来。但既然已经进了山门,早晚能查清。
第二日清晨,剑心崖。
与前两关不同,第三关不对外开放。崖上只有宗主和几位长老,以及进入第三关的考生。晨雾未散,山风如刀。留影壁嵌在崖壁中央,青灰色的石面上光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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