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松开我的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贴着我的耳朵说:“第一次就被操射了。林经理,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看,你这根小鸡鸡,射得这么可怜。腰也软了,屁股也会往后送了。”他终于抽出来。入口被突然清空的空虚感让我轻轻颤了一下。他将精液射在我的大腿内侧和撕破的丝袜上,浓稠、腥热,顺着皮肤往下淌。然后他拿起手机,又拍了几张——角度故意包括我的脸、被操得合不拢的入口、以及那些白色的痕迹。
“这些我先留着。过两天再来。到时候自己把屁股洗干净,门别锁。”刘叔整理好衣服,像真正的清洁工一样提着桶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露出那口黑黄的牙:“对了,你投诉我的那次,绩效被扣了两百。今天算你还了一点利息。下次……利息会更高。还有,学会把舌头伸出来。接吻的时候,我不喜欢你只是张着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腿间又黏又疼,睡裙皱成一团,假发歪到一边。空气里全是他留下的味道——烟、汗、精液,还有廉价的清洁剂味。我伸手去够手机,想给女友回消息,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屏幕上还停留着她发来的“想你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突然觉得荒诞、恶心,又说不出的荒诞。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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