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鸡巴被刺激的那种快感,而是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像有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快感的开关,轻轻一拧,我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哦——啊——”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找到了。”白老师笑了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月牙,“就是这里。舒服吗?”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指尖抵着前列腺画圈,一圈一圈,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我的鸡巴就跳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流下来,淌过青筋暴起的柱身,滴在肚子上。
“前列腺液流了好多,”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声音里带着一种医生式的客观和情人的骚,“说明你很舒服。这个量——嗯——比正常成年男性多不少。”
她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轻轻往上捋。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挤出来,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滴在她虎口上。
她抬起手,把虎口上的液体舔掉,舌头在皮肤上打了个圈。
“味道很淡,”她品了一下,“但很香。是你的味道。”
然后她俯下身。
她的舌尖落在我的马眼上。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前列腺被她的手指按着,马眼被她的舌尖舔着,两股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轰击神经中枢,脑子里的保险丝直接烧断了。
她的舌尖很灵活,绕着马眼打转,把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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