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张着嘴无声地抽搐,腿从我腰上滑下去,无力地垂在床边晃荡,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我趴下去,脸埋在她脖子旁边,隔着内裤用力吸她的味道。
裆部的薄纱已经被我的呼吸和她的淫水浸透了,贴在鼻子上,每一次吸气都像直接把鼻子埋进她逼里一样。她浓郁的骚味混着汗味和体温,熏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操她的本能。
“你闻着我的内裤操我——你这个小变态——哦齁齁——好变态——好喜欢——”她回过神来,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骚叫,声音沙哑又甜腻,“闻够了吗——骚不骚——老师的味道骚不骚——”
“骚。”我闷声说,鸡巴撞得更深。
“骚就多闻闻——齁——老师的逼味把你鸡巴熏硬了是不是——哦——又顶到了——”
她彻底放开了。平时那个优雅从容的白老师不见了,诊疗床上躺着一个被操开了的熟女,腿张到最大,逼口被鸡巴撑成一个圆洞,每次拔出来都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再撞进去又塞回去。
淫水被捣成白浆,糊在她的阴毛上,糊在我的鸡巴根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感觉到自己快射了。龟头胀得发麻,精囊收紧,那股熟悉的电流从尾椎骨往上窜。
“我要射了。”我隔着内裤说。
“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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