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战意。
是压抑了百年、无处宣泄、无人可敌的,战意。
"好。"她忽然道,那一个字,冷冽如冰,却掷地有声,"很好。"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不再多言,那柄窄锋长剑,如一道白色的闪电,骤然划破了空气。她这一剑,比方才剑法关那守关弟子的杀招,快了何止十倍,凌厉了何止十倍。那剑锋所指,尽是琅翎周身要害,每一剑,都带着她百年孤寂所化的、锋利无匹的剑意。
而她欺身而上的那一瞬间,她那紧绷的剑衣之下,那两团丰硕,也随着她凌厉的剑势,猛地、剧烈地,弹动了起来,荡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颤巍巍的弧度。
琅翎瞳孔一缩,举剑相迎。
"叮——!"
两柄剑,第一次,真正地,碰撞在了一起。
而这场属于剑与剑、剑心与剑心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两柄剑,在演武台上,越打越快。
沈清雨的剑,快,利,冷。她那一手剑法,使得如狂风中的飞雪,铺天盖地,无孔不入。那无瑕剑意随剑而走,每一剑,都带着足以冻结人神魂的寒意。台下的弟子们早已看得脸色发白,他们甚至看不清她的剑影,只能看见一片白茫茫的、冰冷的剑光,将那人,彻底笼罩。
可那人,却始终没倒。
琅翎的剑,慢,缓,稳。他依旧只使那寒星剑意,不攻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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