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藏。"沈清雨在心底冷冷地道。
她想起了秘境中那句"你练的不全是衍天宗的功法"。这人身上有秘密,而且是很大的秘密。这份藏拙的本事,已经超出了"天才"的范畴,更像是一个见惯了风浪之人,刻在骨子里的谨慎。
台上,那守关弟子久攻不下,已有些焦躁。他忽然暴喝一声,剑势陡然一变,一记压箱底的杀招朝琅翎当头劈下。那一剑威势惊人,剑光暴涨,竟卷起了一阵劲风,已非一个筑基弟子所能抵挡。
琅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就在那剑即将临身之际,他忽然动了。他身形如一片落叶轻飘飘地向后一荡,那柄佩剑也随之极轻极快地向上撩去。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那守关弟子的剑竟被这一撩荡得偏了三寸。而那三寸,正是致命的三寸。琅翎的剑尖已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那守关弟子的咽喉之上。
"承让。"他道,声音温和谦逊。
满场死寂。那守关弟子脸上的倨傲尽数僵在了脸上,他低头看着那抵在自己喉间的剑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滑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高台之上,沈清雨那双眼终于亮了起来。那亮极冷极利,如寒夜中两点骤然燃起的星火。
她缓缓站起了身。
"周长老。"她道,清泠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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