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系统精心编织的、让两只斗鱼在同一个鱼缸里互相撕咬、直到鲜血淋漓的残酷戏法。
她们以为自己在报复那个未曾谋面的测试者,结果每一次挥出的利刃,都精确地砍在了对方的身上。
林羽然看着苏蔓。苏蔓此时正因为电击而面色苍白,却还在努力维持着“女神”的优雅。
林羽然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夹杂着毁灭欲与极致哀恸的……共鸣。
她知道苏蔓还没发现。
林羽然重新坐回位子,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遥控器。
只要她继续说出那些特定的词汇,对面那个女人就会像一朵被揉碎的花一样,在她面前颤抖、崩溃。
“林同学?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主持人的提醒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羽然推了推眼镜,嘴角竟勾起一抹极其淡薄、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有。关于『自由』的代价,我还想更深入地讨论一下。”
她决定不拆穿,至少现在不。
她要用这种掌握了绝对真理的优越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像玩弄掌中的猎物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欣赏苏蔓在不知情中被她亲手设计的痛苦彻底淹没的模样。
这是法律人的冷静,也是疯子的狂欢。
辩论台上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冷硬的逻辑与紧绷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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